踏著自己的影子,又是在深深的夜裡離開研究室
數不清是多少個凌晨1點,每次這種時間想到的想法都來不及記下實在可惜
以及每當從環中路回家,看見的做事人,就令我一直往未來這兩個字眼,一直延伸想像
不久後的將來,我會在哪裡?身邊的人會在哪裡? 而我,是誰?

被夜色覆蓋的城市,正是他們的上工時
翻攪回收箱的老嫗、公車站的清潔人員、穿著背心的工人,以及那晚回到家樓下,跟小七店員說:幫我打一下電話啦!的列管人員。有時候我會想,是誰造就了台灣的現在,而又是誰會成為為這塊土地上奉獻的人?
最近熱熱黏黏的,想起伍佰的夏夜晚風,只可惜吹來的不是舒服的那種
讓人不禁想喝兩口18天,加個米血度過這多思的一晚
前陣子和哲志聊到好就沒上山了,加上一時手癢,忍不住去翻快3年前雲南的照片
不翻還好,一翻整個血氣上騰,「怎麼現在沒辦法上山......」當下無奈又哀怨的獨白。晚上牽牽掛掛的都回想著以前和大家上山的感覺......
我真的好想好想好想上山!!!相約明年!
太多那時的單純和感動隨著聊天和照片被重新挖掘了
人生只一回,去除掉一切身外物,還剩下甚麼?想到這我就又自私的決定了一些決定


鄭明倫學長來系上演講時,首先我並不覺得在學術上的專業度比其他演講者專業
但卻是我認為最有意義的一場演說
從踏入大學,我的方向是一直在改變的,一開始我也認為我會為了作為一個獸醫師而努力
甚至回去高中,跟英文老師打了包票,下次再見到您時,我就是位獸醫系學生了
現在想想,我當時到底在幹嘛
當知道自己不論轉系和轉學考,都不太可能再有那個心力去完成它,原因有太多太多,但回過頭來我後不後悔我做的決定,我想我不後悔吧!大學爬山,慢慢接觸到野生動物保護,那又是另一條跟獸醫不同的路
於是在文隆學長那待了一陣子,後來又離開,現在想想當時離開的理由其實很薄弱,但總覺得這不是當下適合我的,就還是想到處碰撞,到處看看,直到現在,變成在實驗室,聽著靜茹的菸酒生樣
學長來給系上的演說,讓我重新思考了,我要做什麼?
簡單來說,做學問就像是做一個磚塊,它的確很重,也不錯,但是如果沒有人去蓋一面牆,甚至一棟房子,可能永遠不會有人注意到,有這麼一個磚塊。要當作磚塊的人,你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麼?做的有意義嗎?
這是當初講者撞擊了我原有思維的一句話
後來想想,知識就是一個一個的磚頭,但是要能運用它,成為有用的材料,才能夠發揮它的價值
否則,它就僅是塊磚頭。
我該學著去當個蓋牆,甚至建屋的人吧!

去除掉我的名字,我是誰?我還剩下什麼?
說實在的,我沒有對自己的身分想太多
當學長說出:我是個昆蟲學家,研究鞘翅目的昆蟲分類,並且是一個推廣科學教育工作者
想想自己,卻什麼都還不是,但目前最重要的,還是先將自己準備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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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刻的日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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