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過了幾次上山、在社辦和學長姐的互動

不停的越來越了解自己的內心與潛在的醜陋,情緒化似乎是孤獨的我的宿疾,而渴望一次又一次的上山填補那缺乏認同的心靈。

「我為什麼要上山?」

我在心中已不停的試探我自己,我不曉得這樣子的疑惑對大一的我是否太早,但是我希望能夠在這一次的長天數隊伍,確認自己要的答案。

就如同山友若谷在《迷途》一文中的描述,或許這樣太過精緻複雜的想法,在山上終究會被如狼似虎的疲憊擊潰。

但是我就是這樣子的一個人。在山上,終極的目標就是回到那溫暖的家,泡個熱水澡、耍懶地看著自己想看的節目,沉迷在身心糜爛的醉海。

我十分同意走在稜線上時的無腦,因為這會讓自己全神貫注在腳步上,心無旁鶩。如今,我卻在山下掙扎著是否跟隨那條山路。

自己身處在安逸中,而不懂得進步,而自我情緒搞得混亂不堪。寒宿,面對的是一次次難以承受的空洞;爬山,承受的是一則則沮喪的臉書訊息。

家人在身邊就會想要自己去飛,獨自身在異地則是恨不得找尋一個安心堅固的堡壘,去進駐。

一份四十元的章魚燒,配料的醬油和柴魚片是基本核心,人們卻往往著迷於其上五彩繽紛的配料。柴魚片是點綴,它永遠不可能走章魚燒是主食的王位,只能在忠心耿耿地輔佐它在饕客中的地位。

最後,章魚燒一定會被吃完,獨留全身沾滿了醬油的柴魚片。我自己知道自己的定位,不確定的未來與嫩到不行的經驗,常常被別人看扁,雖然說柴魚片也沒厚到哪裡去。

自己是喜歡爬山的,可是,是孤獨的順從對山的嚮往。自己知道爬起山來要跟認同自己接納自己的夥伴來爬才有意思,可是目前開隊能力是零的我,更需要長天數的輔助。

山社是一個不可多得的熱血團體,講求團體、安全,可是對於我來說團體是一種安全的指標,但是自己要會照顧好自己。

爬山,我的看法比較接近若谷,他的文章完全的刺進我小心翼翼隱藏的心靈。這是一種個人的運動,卻需要集體行動。

曾經,心中想的登山是一種附庸風雅,可以對朋友炫耀、開心和大家生火吃晚餐的話題,對我個人來說。

現在,爬山對我來說是一種我正在摸索的氤氳霧氣。

爬久了,似乎跟身旁的人有了代溝,認為他們什麼都不懂只會把妹夜衝看乳溝(?)。

這變成了一種自命不凡,高高在上的虛偽清高。不知不覺,和身旁朋友的話題早已不再相似......。

如今在上山的前一個禮拜,在寒宿的一個禮拜,我回想我的父母、弟弟,當初的爭辯如今成了一幕幕可笑的謊言。後悔盤據住整個大腦的磷脂質。

我在這裡,回憶一學期以來的愧歉、轉變。

這次縱走,我願每個人在平安的歸來後,能夠蛻變。我願隊員們能夠享有祖靈的庇護,路上安穩。

我願大家能夠有一份肅穆的敬意,對山,對天,對地,對祖靈。

我在這裡祈求,祈求大家平安健康,冀望於山上的神靈能夠感受到我的這一份虔誠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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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刻的日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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